“段时鸣。” “做什么。”
楚晏洲将这两只抱着自己的胳膊用力拉下来,大掌扣上纤细手腕,强制性的压在自己腿上不让他动。
他垂眸看着这张人畜无害还敢笑的脸,就这么扣着人,半天没说一句话,只剩下不太平稳的粗重呼吸。
段时鸣迎上这张脸色,没有丝毫畏惧。
周遭的空气仿佛凝住。
“就为了证明自己是对的,装晕吓我?”
过了会,这句话才打破僵持。
楚晏洲单掌用力扣摁着腿上的两只手腕,目光锁着人,声音低哑得发紧:“你怎么可以吓我。”
这两句同样的话一个意思,却带着越来越深的情绪。
段时鸣知道他生气了:“那你别气不就好了,我不觉得这是一件需要纠结的事,下次不这么做不就好了。”
“我只要说了你下次真的不做了吗?”
段时鸣点头:“对啊。”
楚晏洲沉默看着他。
段时鸣看出楚晏洲在想什么:“你就是不相信我,你就是觉得我不靠谱。”
“不是。”楚晏洲说:“我是害怕。”
“怕我掉下来?”
“我不喜欢你总是用那么平静的语气去看待自己的安全,你的安全必须是第一位,这就是我生气的原因。”楚晏洲捏上他的脸:“我真的怕你了。”
他明白为什么要让这家伙强制退役,这家伙看待生死实在是太淡薄。
这种淡薄像是他没有牵挂,只需要一股脑往前冲。
“那你好好说不可以吗?”段时鸣哪里不知道他的意思,抱起手臂:“我可以听,但我就是不喜欢你这种语气。”
“那我不凶。”楚晏洲动作放得极轻,忽然放缓了语调,温柔询问,跟哄小孩的语气没什么差别:“宝宝以后还敢爬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