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风‘嗯’了声,余光瞥到不远处走进来的晏总,便低下头没再跟段时鸣说什么。
午休时间,晏总传呼。
段时鸣拿着刚出炉的特种兵行程走向总裁办公室。
他推开门。
楚晏洲靠在后座椅背上,鼻梁上戴着银边眼镜,垂眸静静翻看着文件。只见他黑衬衫领口松敞两颗扣子,衣袖利落挽至小臂,手臂上的青筋清晰可见,看起来沉稳又随性。
哪还有早上斯文端庄的模样,现在简直是试图色诱人。
啪—— 几张纸丢到办公桌上。
“……”
看得出心情很不好了。
楚晏洲微抬眼皮,扫了眼桌面的行程表,见小段秘书转过身走到沙发前,然后跟个皇帝似的就躺下了,还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
他失笑出声:“怎么样祖宗,还在生气?”
“祖宗就是很多脾气的,你不知道吗?”段时鸣觉得自己一肚子火不撒出来不痛快,他也不是扭扭捏捏的人:“我要帮人就帮,要救人就救,我不认为这是什么坏事。”
楚晏洲静默须臾,才说:“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救人,但你没有考虑自己的安危。”
段时鸣坐起身,看向他:“当时我脑海里一瞬间蹦出来的念头就是救人,身体已经提前帮我做了决定,我也知道我要安全啊,但安全已经是下一个念头,所以最终我是安全的,因为我知道我是凭能力救人,不是在逞能。这件事我已经做了,现在也是安全的,那你打算跟我吵什么呢?”
楚晏洲知道再说下去这家伙要发脾气了,也不想他动怒,只能暂时妥协:“好,我知道了,都是我的错。”
毕竟不是喊他来吵架的,是为了哄人睡觉。
这祖宗肚子里多了个宝宝,他神经衰弱又多了几分,实在不敢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