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一收,掌心按在他后腰。
段时鸣气恼蹙起眉头,手肘抵着他的胸膛:“我——要——下——去!”
楚晏洲见他越是挣扎,手臂圈得越紧:“你知道你怀着孕吗?”
“我知道啊!”段时鸣瞪大眼睛,扬起音量:“我也知道我不该爬上去,但我总不能看着那个小朋友掉下来吧,更何况我也没事啊!没事就算了不好吗,你非要冷这张脸给我摆脸色?又变回之前那张臭脸,好啊,结婚了就不装了。”
楚晏洲怕他往后摔了,掌心护着对方的后腰:“对,你是没事,很勇敢,我表扬你,但如果有事呢?摔了呢?”
“那这不是没摔吗?”段时鸣不懂了:“为什么非要假设呢?是因为有了宝宝所以你特别生气?”
楚晏洲见他脾气还上来了:“不是因为有了宝宝特别生气,是你总把自己的安全置身事外这个行为让我特别生气。”
“我哪有把自己的安全置身事外?”
“前天我是不是就跟你说不许去论坛会,你是不是去了?”
段时鸣皱着眉,眼尾染上一层薄怒:“别岔开话题,这件事已经过去了!现在是我做了好事,而且我没事,你不要总是把结果想到最坏,这是心态问题。”
“不去论坛会的事是你答应我的,小林让你拿东西给他你就去了,所幸是没事,如果有事呢?不让你去是有原因的。同样,你去救这个小孩我不否认是好事,但你是不是无视了自己的安全?这就是我为什么那么生气的原因,你已经不止一次无视自己的安全问题。”
楚晏洲说着,见段时鸣别过头去不看他,连呼吸都带着点又气又委屈的颤:“你自己倒还气上了?”
段时鸣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楚晏洲:“那你说,我有没有说错?”
段时鸣不否认,也不说话,他知道自己错了,但不想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