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最近睡觉也没之前那么容易了。”
老许医生:“怀孕也有原因,先观察观察,明早再测一下浓度,只要不是芯片疼,其他的问题都可以很好解决。”
为了避免段时鸣再兴奋,一家子散会。
楚晏洲也决定早点把人给哄睡了。
谁知哄了两个小时都睡不着。
大床上,段时鸣顶着头翘毛翻身坐起,幽怨盯住楚晏洲:“我睡不着,好无聊啊,能做吗?”
楚晏洲失笑:“不可以了。”
段时鸣要闹了:“啊——那我不睡了!”
楚晏洲拿他没办法:“坐上来。
段时鸣眨了眨眼:“坐哪?”
楚晏洲:“脸。” ……
两分钟后。
湿热滴落楚晏洲的脸。
他也没躲,只是慢条斯理抹开脸上的水渍。
段时鸣扶住床头腿打着抖,神情涣散,低头看着楚晏洲,恰好撞入他含笑的眼神,一时间羞愧难当,喉咙压不住呜咽哭了出声。
楚晏洲笑了出声,他坐起身,先下地,再把小孕夫从床上抱离这摊水渍,在床边托着他皮鼓掂了掂:“尿了就尿了,我又没有笑话你。”
段时鸣把脸埋进颈窝,死不承认:“才不是我尿的!”
“今天能坚持两分钟挺不错的。”楚晏洲哄道。
段时鸣怒了:“怎么可能才两分钟!我腿都软了!”
“你哪次腿不是软的?”
“不结婚了!”
“好好好是我腿软。”
……
翌日,早晨七点。
经过老许医生的再次检查,段时鸣的信息素浓度终于降下百分之十,甚是欣慰。
两人洗漱过后赶紧吃完早餐,然后在线上民政局刷了个脸就完成了领证,成为了正式夫夫,紧接着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