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捂住他的眼睛:“你倒数吧,三秒后就抽。”
段时鸣胳膊哆嗦:“1,啊呜——”
说好的三秒,结果一秒针就扎进来了。
段时鸣一口咬上近在咫尺的肩膀,呜呜咽咽道:“你个骗子!”
楚晏洲安抚着这颗圆润的后脑勺:“抽完了。”
“骗人,还在抽。”
“那你自己看看。”楚晏洲见老许医生飞快地换了根真空采血管。
“我不敢看!”段时鸣过了两秒试探地仰起头:“抽完了吗?要抽那么多吗?”
楚晏洲偏过头亲了亲他:“抽完了。” 段时鸣信了,回头看了眼,人瞬间就崩溃了。
客厅里跟炸开了锅似的。
站在远处观望的三位相互看了眼,仿佛都在说‘你家的’‘你家的’‘你家的’,最后听到后头安静下来了才感慨,好吧,不管哭还是闹都是自家的。
幸好有楚晏洲在。
段时鸣抽完后已经窝在楚晏洲怀里emo了。
老许医生将血样递给护士:“十分钟后出结果。”他见这位小祖宗已然自闭:“少爷,听说你今天又一展身手了。”
段时鸣来兴趣了,从楚晏洲怀里坐起身看向老许医生:“你也知道啦?我一枪击毙了哈雷斯!赏金2个亿哈哈哈哈哈哈——”
“所以得给你做信息素浓度监测。”
段时鸣脸上的笑瞬间消失,如同蔫了的花,不愿意相信又要被扎针的事实,虚弱地跌回楚晏洲怀里,生无可恋闭上眼。
楚晏洲笑了出声。
刚笑就被怀里的小祖宗捂住嘴巴。
“你再笑试试看?有孩子我都去父留子。”
楚晏洲笑不出来了,神情十分严肃。
站在不远处的三人没忍住笑了。
恰好政董下班回来,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