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不甘心。”
楚晏洲抽了两张纸给他擦眼泪:“嗯,我知道。”
这家伙的脾气他怎么会不知道,就像是刚进来秘书办时他说的那些话,这家伙同样不甘心回怼他。
“我知道我这辈子可能都无法超越长辈们创造的奇迹和荣誉,但我也不想混着就算了,至少我得做出什么,所以那时候我在狙击队时就想着说我能为家族做出最荣誉风光的事就是为国捐躯,那个牌匾挂在家门口大家都知道这个光荣之家是段时鸣的。”
段时鸣自己扯过两张纸,擦着眼泪抽抽泣泣:“但不行,我爸他们会很难过。”
楚晏洲正想说话。
“你也会很难过。”
楚晏洲看向怀里哭成花猫似的小爱人。
段时鸣看着楚晏洲:“我知道现在纠结甘不甘心没什么用了,因为有了你,不想你伤心当寡夫,所以我不纠结了,也懂我爸他们的焦虑,因为没有命什么屁都不算。”
“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楚晏洲心头一烫,捧上他的脸,吻过脸颊的湿润:“对的宝宝,你说得很对,你也答应我这是你最后一次用天赋了,对吗?”
段时鸣乖乖点头:“嗯。”
楚晏洲见他那么乖,眼神柔和下来:“你过去的荣誉和耀眼我不曾见过,但能被叫做天眼01肯定很优秀。这一次我也见到了,一年多没碰枪的狙击手,依旧能十秒内将恐怖分子一击毙命,那之前得多厉害啊,年纪那么小怎么就那么棒。”
段时鸣从来都是不禁夸的,一被夸尾巴就容易翘上天,他不好意思地把脑袋埋入楚晏洲怀里:“哎呀,行了,别说了。”
“那等会你爸爸说什么能听吗?” 段时鸣:“知道啦。”
“那你知道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事是什么吗?”楚晏洲问。
段时鸣:“研发出指导性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