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这祖宗睡都不肯睡,除非是真的做累了才会一倒就睡。
段时鸣抽出手,干脆拉起楚晏洲的衬衫摸他的腹肌,摸得嘴角上扬。
楚晏洲拿他没办法,只能由他了。
段父:“你们俩现在回家一趟,今晚我要开个家庭会议,会议议程,先批评,再谈你们结婚的事。”
话音落下,电话被挂断了。
楚晏洲:“…………”
是要召集大家来批评他的意思吗?
他低头捏了捏段时鸣的脸颊,又没忍心用力,珍视得低头亲吻着他的脸颊:“我要被批评了,得帮老公的知道吗。”
“结婚!”段时鸣坐直身,显然有些兴奋了:“那么快就能结婚吗?”
楚晏洲下意识护住他的后腰:“嗯,确实是很快,我也没想到我们能谈到这一步了。” 结婚。
能谈结婚的事了。
他要有小家了。
“我觉得有点快啊,我们才在一起两个月吧?”段时鸣想了想,低头想问,却见楚晏洲满眼期待望着自己,到嘴边的话顿时说不出口了。
他想说可以不用那么急来着,但怎么感觉楚晏洲恨不得快点的感觉。
“你不想跟我结婚吗?”楚晏洲问。
段时鸣:“倒也不是。”
楚晏洲:“那就是很想了。”
段时鸣:“……”
楚晏洲:“那就是能结。”
段时鸣被抱得动弹不得,他费劲地抻了抻后颈:“行行行,你别抱得那么紧,我要吐了。”
楚晏洲这才将把他松开些许,见路程还远,这里离江天一粟大约还有三十公里,掌心揉上这颗圆润的后脑勺:“先睡会?”
段时鸣点头:“大爷正有此意。”
楚晏洲笑了声,拍背哄他睡。
段时鸣突然想起什么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