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昏暗楼道只有门缝溢入的微弱光源,浅淡的香雪兰徐徐靠近,却透着不悦的情绪。
一闻就知道是谁的了。
“来这里做什么?”
一道沉冷的嗓音落下。
段时鸣心虚一笑,试图抽回手,却被楚晏洲反扣住手腕,他示弱道:“手疼。”
可恶!!怎么这就被抓住了。
楚晏洲听到他说疼松了松手,语气稍微缓和了些:“不是让你不要来为什么还要来?来找我?”
段时鸣腰身被对方一揽,背后贴着墙:“不是来找你,我只是给小林送东西来而已。”
楚晏洲拧起眉头:“送什么东西?”
段时鸣不想同事背锅,敷衍说了个算不得什么的事。
楚晏洲问:“刚才碰到季怀川了?”
要不是保镖龙的提醒他都不知道这家伙溜进来了,甚至还顺了人家特警的手枪被季怀川盯上,让他赶紧收了,真是少看一秒都不行的祖宗。
段时鸣仰起头:“我可没理他啊,不过他应该没认出我,就是让我拿杯水而已,然后我就溜了哈哈。”
这声‘哈哈’落下,他没听到楚晏洲回答。
安全通道光线昏暗,看不清对方的模样,只能隐约感觉到这人沉默中的无奈。
段时鸣伸出手,环上楚晏洲的腰身小声道:“哎呀,我确实是因为担心你,就来看看你而已,你别气,没人看到我,我这就走。”
“来看我为什么要去顺人家特警的枪?你拿人家特警的枪做什么?”
大手伸入后腰衬衫里头,摸出那把顺来的手枪,被触碰时惹得大腿跟腰一阵发麻。
段时鸣被摸得发痒,差点笑出声,他连忙摁住楚晏洲的手:“你听我解释啊,我是有理由的!”
楚晏洲被微凉的双手摁住,指腹上的薄茧压着手背,与冰冷的枪械让心头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