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
“嗯?”
“老公。”
楚晏洲的脚步猛地一顿,整个人定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他没立刻回头,只肩线绷得微紧,耳尖悄悄泛了浅红,半晌才低低 “嗯” 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
“反正我最喜欢的是楚晏洲。”段时鸣搂住楚晏洲的脖子,将唇贴近他耳畔说:“就给你*。”
这句话压得很低,像撒娇,实际上内容说得人心黄黄,让思绪痒意一路钻进心底。
但也是一句话就把这里醋一下,那里醋一下的alpha给哄好了。
楚晏洲嘴角上扬。
此时,
楼下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安静停在树荫深处,车窗贴了深色膜,像融进树荫里的一块沉默阴影。
“州长。”
“又被拒绝了?”
“嗯。”
日光落在车窗,映得季怀川侧脸线条温和,眼底却压着一层几乎看不见的落寞。
“看来他真的把小段秘书护得很紧,碰都碰不得。” 他手握一州行政权,能决定无数项目、政策、人事,不缺权力,不缺手段,更不缺接近人的理由,新药政策项目、公益合作、行业表彰……随便一个,都能名正言顺地把人叫到面前。
偏偏有只手挡着他。
联盟政府为什么非要执着于这个段时鸣,他到底跟楚骆家族有什么关系,得先下手才行啊。
“查到楚晏洲是怎么拿到k2厂系统的吗?”
“没有公开的项目书,应该没有走任何流程,楚骆集团直接给的。”
“听说楚晏洲最近带着段时鸣频繁进入银河医院?查到为什么了吗?”
“查不到。”
“又是查不到。”
季怀川笑了声,他注视着不远处楚氏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