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鸣惊呼一声,顺势搂上他的脖颈,借此埋头想闻闻香雪兰,深呼吸一口,好吧,没有味道。
楚晏洲抱着人走去主卧浴室,走进房间就发现了乱糟糟的大床,一看就知道是睡过了。
“昨晚在哪睡的?”
段时鸣被放到洗手台上,他还没说话,就见楚晏洲双手撑在了自己身旁两侧,双腿下意识合拢:“……额……”
楚晏洲抬手点开墙面的暖风:“在我这里睡的?”
段时鸣低下头,双手扣着手指头:“嗯。”
“那睡着了吗?”楚晏洲用手背蹭掉他脸上剩余的泡沫,就这么看着他。
段时鸣摇摇头:“睡不着。”
楚晏洲:“我也没睡好。”
段时鸣双臂搂上楚晏洲的脖子:“要不我们抱着睡会吧。”
楚晏洲:“这么巧,我也是这么想的。”
洗干净的库里南被阿姨带走出门溜达了,溜达溜达就送回了楚父家,去找它另外两位兄弟了。
……
两人在厕所里待了好半天。
段时鸣前脚走出浴室,楚晏洲后脚跟了出来。
“过来吹头发。”
段时鸣感觉领子被拎了拎,往后瞅了眼:“吹头就吹头,拎我干嘛。”
楚晏洲拉人拉了过来,大毛巾罩上这颗湿漉漉的脑袋:“我怕你感冒。” “怕我感冒干嘛还要在浴室干我?”段时鸣仰起头。
毛巾下的脑袋圆润饱满,发丝凌乱无序贴在额前,这张干净漂亮的脸说着大白话更是脸不红心不跳的。
楚晏洲失笑,用毛巾给他擦着头发,擦得这颗脑袋蓬松近九成干,他才俯身低头,碰上对方的额头:“是我忍不住,两天没见了。”
段时鸣抬起下巴,用鼻子蹭了蹭他的嘴唇:“这里有香雪兰的味道唔——”
话音未落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