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什么事特别高兴。”
段时鸣被摸着后脑勺,他心想最好是真的很值得高兴的事:“你说。”
“你刚才给我擦脸了。”
“……”
夜幕降临。
卧室里,窝在被窝里的两人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一个是都没谈过恋爱,另一个是都开荤了,再加上确认关系的速度也超乎他们的想象,就对确认关系后再做更感兴趣了。
白天要工作只能克制,到了晚上想克制都克制不了,干柴烈火。
“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两周纪念日。”
“准确来说是第12天,还不到两周。”
“亲吗?”
“你想亲吗?”
段时鸣直接跨坐到楚晏洲身上,懒得再跟他扭扭捏捏。
……
不节制的后果其实很多,这跟通宵玩手机一样,到了第二天,两个人都会赖在被窝里不想动弹。
楚晏洲作为年上,他得做好榜样。
只能把赖床不肯动的段时鸣从被窝里挖出来,抱去洗手间伺候刷牙洗脸。
由于热恋期实在是粘人,那种生理性喜欢让他们能绞尽脑汁想出不同的贴贴方法,以至于连刷牙都得抱在一起。
“这周日要回江天一粟检查。”楚晏洲站在段时鸣身后,一只手搂着他的腰身,另一只负责刷牙。
段时鸣一只手捏着腰上的大手,另一只手负责刷牙,他看着镜中的楚晏洲,满嘴泡沫含糊道:“嗯。”
“紧张吗?”楚晏洲说完,发觉泡沫不小心沾到段时鸣的头发:“最近结果都很好,很快芯片里就替换成我的信息素了,也不用担心。”
他每天都有在记录段时鸣的信息素浓度,越来越平稳了。
这次大检查就可以初步判断治疗效果,如果持续下去表现都这么好就不用做开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