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极其脆弱的一面。
他从怀里费劲地仰起头, 后背靠着门,伸出根手指戳开楚晏洲的额头:“我就是beta, 你去找omega标记吧。”
楚晏洲却握住这根手指,低头咬上去。
“诶诶诶——”段时鸣吓得把自己的手给抽回来,眼神警告他。
可陷入易感期的alpha哪里还有太多理智, 只觉得这beta在看着自己,满眼都是自己,这一瞬间的不满足感汹涌喷出,想要更多。
段时鸣怕楚晏洲对自己做出什么,毕竟这人是alpha,要是动真格自己未必真的能够出这道门。
他抬起手,扯松自己的睡衣领口,偏着脑袋露出脖颈:“不信你自己找,我没有腺体,不是你想要的omega。”
刚说完,脖子一痛。 “啊!”段时鸣被咬痛了,他闷哼出声,气得用拳头砸向楚晏洲的后背。
仅是几秒,嵌在皮肉里的力道骤然松了。
楚晏洲将唇移开,盯着白皙纤细的脖子被自己咬出来的痕迹,表情僵住,神情流露出彷徨之色。
信息素无处可灌。
因为对方身上没有腺体。
香雪兰的气息瞬间泄了劲,裹着躁郁和浓重绝望。
他缓缓低下头,双臂抱紧段时鸣,额头抵在单薄的颈窝里,眼底的红血丝蔓延开:“为什么无法标记你,为什么……”
被吞没的理智以及本能驱使都在叫他标记面前的人,可是无处可施。
“我不要omega,我想标记你。”
“段时鸣……”
“我的时鸣……”
段时鸣觉得自己被头野兽压着,喘不过气又动不得,可怜兮兮地抱着自己,求而不得在抽泣哽咽。
哦,原来还是知道他是谁的,也知道他是beta。
他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