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上了凉凉的东西。
不知道过了多久。
等段时鸣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坐在楚晏洲怀里,被抱在腿上,他面前站着多了好几个医生和护士,看见他睁眼才松了口气。
“还有没有哪里难受?”
段时鸣被楚晏洲的手抬起下巴,恰好看见他的手沾着血,手指过去:“你的手怎么流血了?”
说话时他才发觉自己的声音没什么力气,轻飘飘的。
“你流鼻血了。”楚晏洲见他脸色实在很差,身体也跟一团棉花似的,窝在怀里使不上劲:“等结果出来再走。”
“不是没事吗?”段时鸣刚才来的时候就这已经做了ct:“医生说没事的。”
“哪个医生说没事的?”楚晏洲说:“段医生吗?”
段时鸣知道他在讽刺自己,撇了撇嘴,把脑袋埋进他肩颈里不想说话了。
“如果医生说——”楚晏洲话音戛然而止,只感觉脑袋轻轻地砸到肩膀上,呼吸轻如羽毛,低头看了眼,发觉段时鸣睡了。
他面色凝重,看向保镖龙:“打电话给段博士。”
保镖龙:“好。”
……
段时鸣醒来时发现自己回到江天一粟。
房间很大,空旷得连呼吸都有轻微回音。
他视线慢慢对上陌生又熟悉的天花板,缓缓坐起身,指尖摸过微凉的床单,鼻尖轻轻动了动,没有熟悉的气息,没有那道沉敛安定的香雪兰。
空气清清淡淡,冷得像房间本身。
“……怎么又回来了。”
段时鸣小声嘀咕了句,掀开被子翻身下床,光着脚踩上地毯往外走,走到门前打开一道缝隙,就听到门外传来的声音。 他停住脚,站着没动。
“稀释的效果不算太理想,他的信息素浓度受你跟芯片里的指导性信息素影响短时间还是会有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