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他们就这么不分彼此,不计得失的爱对方爱下去就行了。
陆景烛对姜春桃说:“姨,你别告诉他了,我不想让他知道。”
“你就当满足一下我自我感动的心。”
晚风吹起青年的发稍。
这样他就觉得自己特爱谢鹊起,特好,特满足。
说不定以后七老八十,要死了,他自己就把这事和谢鹊起说了。
这样谢鹊起一定感动的下辈子还来找他。
姜春桃红了眼睛,“但姨还是要谢谢你,救了我们这个家。”
陆景烛笑道:“不客气。”
.
谢鹊起出国时是个大晴天,赶巧和陆景烛飞波兰是同一天。
简星洲站在他俩面前:“你俩先过去,等明年我也出去了,找你们玩。”
谢鹊起:“好。”
陆景烛:“等你。”
到时候他们三个一起玩。
和送行的人一一拥抱,家人叮嘱他们好好吃饭,不要熬夜,有事情和家里通电话。
道过别后,谢鹊起和陆景烛一起过了海关。
俩人的登机口在两个方向,离登机还有一段时间,他们靠在一起笑着聊天。
曾经有n市一中的同学指着校园荣誉墙上陆景烛和谢鹊起的照片问教导主任。
“老师,谢学长和陆学长不是一直不对付吗,为什么会上同一所大学?”
论坛里到处都是这两位学长不对付的热帖,不是哪天你把我车胎气放了,就是我把你裤子扒了挂树上,看对方一眼满脸写着不顺眼,打架更是家常便饭。 同一个场合,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互相讨厌成这样,怎么到最后还上到同一所大学去了。
教导主任笑着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其实他俩感情好着呢。”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