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烛瞧他一眼,笑道:“把你忘了。”
说着三个人头顶头靠在一起,像小时候一样。
小时候他们仨一想到什么馊主意就头对头靠在一起密谋。
谢军和姜春桃看着他们三个哈哈笑。
吃过饭后谢军提议随便走走散散步,虽然喝了不少啤酒,但谢鹊起和陆景烛并没有多醉,脑子依旧清醒,路也能走直线。
上次实属是大排档老板闺女酿酒有点东西。
但也得感谢那杯米酒,不然他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嘴对嘴亲一块。
陆景烛走在后面,姜春桃落后两步和他并排走在一起。
“小烛,当年的事姨一直没好好谢谢过你。” 当年要不是陆景烛在谢军病危之际拿来了八十万,现在说不定就没他们这个家了。
陆景烛看着前方谢鹊起的背影,“姨,没什么好谢的,小鹊小时候一直保护我,没他我还被欺负呢。”
没谢鹊起,他不会度过那么快乐的童年。
童年治愈一切。
每当他熬不住时带他走过漫漫长路。
当时陆景烛姑姑带着陆景烛拿着存有八十万的卡在医院出现时,姜春桃痛哭流涕,她问陆景烛钱是哪来的。
陆景烛说是他打球和拍广告的钱,让她拿去用。
姜春桃看着陆景烛手臂上因为练球出现在淤青,跪坐在医院泣不成声。
她怎么能要一个十一岁孩子的钱。
但不要谢军就死了,小鹊就没爸爸了。
那时陆景烛和谢鹊起已经绝交有半年的时间,但他深知,如果谢军死了,谢鹊起将不再是谢鹊起。
姜春桃当时无路可走,拿下了那笔钱,并答应以后有钱了一定会还给陆景烛。
但她知道,再多的钱也买不来陆景烛当时的雪中送炭,愿意对他们家伸出援手的那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