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成这样, 全都和他那个死鬼情人一个眼光。
秦淮川见他如此抗拒,倒也不多说, 只提醒他:“你没见过普通的朋友兄弟相处,和我们不一样。”
不说别的, “如果今天是秦思铭喝醉,你猜,我会不会亲手抱着他,再把他送回卧室门口?” 黎灯想象一下他说的那个画面,一下哽住了。
那画面实在太美,如果真发生了,会跌破许多人的眼镜吧。
他别过头,脸有些涨红了。
“你快走吧,”黎灯催促道:“前面还有很多宾客在等你。”
秦淮川看了看他闪动不安的眼睫,说:“他们没那么重要。”
黎灯真不敢继续听他说下去了,也不敢继续看他带着侵略性的目光,他窘迫的打开门,冲进去反手就把门关上了。
靠在门户,闭上眼,他低声念了一句:“作孽啊。”
这是什么事儿。
秦淮川在外面,声音很是沉稳的说:“先走一步,明天见。”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再到最后听不见了。
黎灯把手伸到门的另一边,按开灯,白晃晃的灯光有些刺眼。
他低下头,坐在玄关换鞋,不经意间看到鞋架上还有一双属于秦斯维的,明显比自己大一码的拖鞋,愣住了。
方才那些羞耻的,被挑起来的有些暧昧的情绪,全都在这一瞬间打了个折扣。
秦淮川是很好,
但是,我是一个直男啊。
退一万步说,就算我不是直男,那唯一和我是情侣关系的秦斯维也是他大哥。
不行,
以后还是得躲着秦淮川一点。
想清楚了,他白皙的脸上那一抹醉酒被告白产生的羞涩的红,就渐渐散开了。
混乱,狼狈,仓促,不合理,极其惊喜,受宠若惊,是张楚禄对这个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