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休学了。他只赔了点钱,外面一点风声都没有……没想到,他家那老爷子还真挺惯着他。”
从没遇到过这种事,骤然听闻出现在电视剧的恐怖走向剧情来到现实,黎灯脸色都白了些。
他清澈的眼底被惊慌占据:“那他这次想做什么?”
“他也要逼我跳河吗?”
黎灯现在可以断定,海闻叶就是个货真价实的神经病。
都什么年代了,法制国家,居然还搞那一套。
“要是再遇见他,我高低得打他一顿,好离谱……”
秦淮川安静的听他抱怨,心中生出一点微妙的怜惜。
真是可怜,
突然遇到这种事,他应当被吓到了。
他面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冷静开口安慰:“别太担心,我来出手给他个教训。”
黎灯心里有点复杂,略有些担忧的看着他,无意识咬了一下唇。
教训?
不会是电视里那种夸张的犯法的吧……
最后他还是问出自己的担忧:“怎么教训,在法律允许之内吧?”
“你不要多想,”
秦淮川极其温和地笑起来,眼底是瞬间压下去的一丝暴虐。
对着黎灯懵懂疑惑的目光,他只摇头,温柔且无奈的解释:“只是要对他做一点小小的惩罚罢了。”
阴暗的事没必要对应当处于光明中的人讲。
秦淮川垂着眼,目光落在黎灯咬了一下,齿痕没有消散的唇瓣上。
有点红了,
他想。 无意识的捻了一下手指,秦淮川扭过头,漫不经意叮嘱黎灯:“最近两天,我会让保镖跟着你。
不过你最好还是少出门,或者跟着我一起行动。”
“放心,过完这两天就没事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仿佛这不是什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