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那么早感觉到寒冷。
肯定是昨天那些违法下在他身上的药有问题,洗胃催吐、加上今天也没怎么吃东西,所以现在身体有点虚。
黎灯在被子里缩成一团,冰冷的左脚紧贴着右脚,脚趾都些抽筋似的蜷缩着。
他其实有点想开空调,但又觉得这个季节开空调还太早,前二十多年养成俭省节约的习惯让他不想浪费电。
只是在被窝躺一会儿,黎灯感觉还是手脚冰凉。
实在是身体不舒服,心里内耗一会,他还是把空调打开,按到28c。
不到二十分钟,屋子里暖风环绕,黎灯也在这温暖的环境里昏昏欲睡。
突然间,他听到有人在敲门。
黎灯睁开眼,有些茫然的看向卧室门边,有点无奈的大声喊:“谁啊?”
“是我。”
秦思铭站在门外,声音有些冷。
从刚才看到二哥和黎灯在一起,他就开始生气了。正是年少轻狂的时候,秦思铭忍不住找过来。
这间卧室很大,隔着一扇门传来的声音并不太清晰。
不过黎灯能从隐约声音中分辨出这是谁。
秦淮川是不会这样喊他的,这个家里的其他人也不会这么讲话,他们有种端坐高台、不染尘霜,带着疏离的客套。
即使他们白天对他温和热情礼貌,也绝不会在晚上来打扰他,这是黎灯对秦家其他人的感觉。
在这个家,也只有两个人会在晚上毫不客气的来找他,一个是从前的秦斯维,一个是现在的秦思铭。
黎灯还是确认一遍:“秦思铭?”
秦思铭提高声音:“黎灯,把门打开,我有事找你。”
黎灯感觉有些奇怪,迟缓的披着被子裹成一团坐起来,但不是很想动弹。
“这么晚了,什么事啊?”
他坐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