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吧,我回家接你的好大儿去。”
江恒一来一回只花了四十分钟,这回他没把芥末送到李梓芃家,因为他发现芥末十分霸道,每天至少要和原住民打十架,可怜的原住民是只小布偶,宠物店出生的小猫,毫无野外生存经验,打起架来只能被芥末追得屁滚尿流,猫毛满天飞。
开玩笑,在李牧寒捡到芥末之前,它妈妈可是教过它爬树打猎的,对付一只养尊处优的大笨猫绰绰有余。
江恒打开门时,芥末正在被太阳晒得暖洋洋的地板上睡懒觉,每天阿姨来家里给它喂饭铲屎时,还会按照江恒的要求陪它玩半个小时,至于玩什么,完全取决于它从自己的玩具筐里叼出什么。
“走吧,去见你爹。”江恒一把将睡得正香的猫抱起来塞进猫包,一刻也没耽搁,立马赶回医院。
推开病房门,李牧寒还没醒,半靠在床头睡着,呼吸声有些粗重,嗓子里依稀能够听见哨音,他呼吸不畅,睡着时也微张着嘴,嘴角有些许反光的水痕,半仰着睡觉总会让他忍不住流口水。
江恒轻轻帮他擦去,动作怜惜得仿佛对待一只脆弱的名贵花瓶,李牧寒显然睡得不太安稳,偏过头去躲江恒的手,不知什么时候芥末也从开了个口的猫包里钻出来,一跃跳到李牧寒病床上,吓得江恒倒吸一口凉气。
“祖宗呦,你看你的脚有多脏,还敢上床?”他拎着奶牛猫的后脖颈,“你爹现在金贵着呢,你可别踩着他。”把猫抓到沙发上,拿出宠物湿巾擦他的四个爪子,在他的动作之下芥末很快被激活了猫咪底层代码,窝到有江恒味道的外套上舔毛去了。
江恒洗了个手,又回到李牧寒床边,把他歪倒向一边的脑袋扶起来,免得呼吸不畅,睡醒还会脖子痛,看见他发紫的甲床,又调大了氧流量。
李牧寒梦里来到一片芦苇荡,和江恒躺在小木船上,微风轻卷,有细腻绵软的芦苇擦过他的面颊,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