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生病你每天从早到晚都得围着我转,还有筱玉姐和小方,公司的事她们都得给我善后收拾烂摊子,你们都很辛苦,我想多吃点,快点恢复。”
恒打断他,纠正他钻牛角尖的想法,“因为我们都在乎你呀,人是群居动物,本来就是需要借助彼此的爱才能活下去,因为有你我们也很幸福,可是寒寒,生病了最受苦的还是你自己,在我这病号最大,你有特权,可以理直气壮地让我们都围着你转。”
李牧寒这几天一直能感受到江恒的心情很不好,他很愧疚,要不是他对自己的身体太过自信,惹出这么大麻烦,也不会让江恒这么累,这么发愁了,他有点害怕江恒因为这件事生他的气。
可没想到江恒给予他的回应是这么温柔,反倒让李牧寒有些心虚,哥哥从来都是最宝贝他的,怎么会在这种时候生他的气,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他以前从不会这样的,这么爱纠结多思,这么小心翼翼,从前那个洒脱的自己哪里去了?
“好了,不想这些了,今天你得开始下床走走,每天都要有活动量,医生说了,躺久了容易形成血栓。”
“听你的。”李牧寒坐起身亲了亲江恒的嘴唇,在江恒被偷袭后意外的眼神中躺回床上,“我要睡午觉啦,哥,你别把床全部摇下去,躺平睡不舒服。”
“好,祖宗。”
江恒坐在床边看着他睡着,终于卸下强撑无事的面具,身心俱疲地长叹一口气,现在躺平睡觉对李牧寒来说已经是一件有负担的事了,他现在还能做些什么,才能放缓病情发展的脚步,他究竟该怎么做,才能不让李牧寒走到换心的那一步……
焦虑促使他无法放纵自己闲下来,他控制不住地在网上搜索心衰病人治疗方案,护理方法,翻来覆去都是那些他来来回回看过的字码,其中也不乏新的帖子,原来除了他之外,每天依然有新的人被这可怖的疾病折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