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蒙地睁开眼,虚弱地对上江恒的视线,“没事,接着睡。”
话音刚落,李牧寒果然信任地闭上了眼,江恒的怀抱有着特别的作用,总让他觉得格外心安,只要江恒抱着他,去哪里他都无所谓。
李牧寒睡醒时又闻到了最让他讨厌的消毒水味,医生正在床边给他量体温,“37.5,体温还是有点高,昨天晚上吐了几回?”
“两回,后半夜没再吐了。”是江恒的声音。
“胃里都空了,最后吐的都是清水,可不是不吐了。”医生道,说罢又在本子上记下了李牧寒的症状,“实在不行今天得挂水了,总这么反复烧对心脏压力也很大,两害相权取其轻,还不如挂水呢。”
江恒点点头,只要李牧寒能少受点罪,他全都听医生的。
早晨十点,李牧寒还是没逃过打点滴的命运,他躺在病床上,默默惦记着还没完稿的剧本,也不知道筱玉姐和甲方对接了没。唉,进了医院什么时候能再出去就不是他说了算的了。
打了两天退烧针,李牧寒终于彻底退了烧,脑袋蒙蒙的感觉褪去,他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轻松了不少,可他根本来不及高兴,新的症状又出现了。
睡到半夜,他觉得嗓子发干,忍不住咳了两声,江恒刚刚窝在病床旁边的小沙发上睡着,这几天他只能在照顾李牧寒的间隙处理工作,实在是累得不轻,李牧寒不想吵醒他,把头蒙进被子里偷偷咳。
胸痛得感觉随着咳嗽越来越强烈,正当李牧寒犹豫要不要叫醒江恒时,沙发上的人有心电感应一般醒了,江恒听见李牧寒隐忍的咳嗽声,顿时紧张起来,快步走到床前,想把他扶起来给他拍拍背。
“咳……咳咳……”李牧寒咳出的痰甚至是泡沫状的,江恒这下心凉了半截,千防万防,感冒还是被拖成了肺炎。
心衰病人一旦病毒感染是很容易得肺炎的,而肺炎又会加重心衰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