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在他车后跟着开了很长时间的黑色大众。
他瞬间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眯起眼睛从后视镜里看那辆车的车牌号,燕cdf275,好熟悉……
好熟悉……
好像在哪里见过。
李牧寒心在胸腔里狂跳,终于不堪重负地被惊醒。
梦里扭曲的恐惧感还未褪去,李牧寒胸口像被石头压着,心跳却一时半会儿平复不下来,已经静音的手机亮了又亮,果然是江恒发来一连串消息。
“寒寒?”
“睡了吗?” “是不是做噩梦了?”
“心跳太快了,有点心率不齐,床头柜里有我分装好的药,你取出来吃了,阿姨在你床边晾了水,别干吞。”
“宝宝,醒了给我打个视频。”
李牧寒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和脖子,摸到一手冷汗,难怪这么冷,李牧寒心烦意乱地“啧”了一声,黏黏糊糊的,真难受。
他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半,药茶的功效只发挥了三个多小时,李牧寒有些失望,可这已经是他连续三个晚上睡着的时间最长的一次。手表果然报警了,江恒肯定也是被手表同步报警信息吵醒的。
李牧寒还没缓过惊醒的那阵心悸,此时心如鼓擂,他随手抽了两张纸擦去额头上的冷汗,不想让江恒熬夜担心他,尽快拨了回去。
江恒秒接。
“宝宝,难受就先不说话,我看看你。”
李牧寒靠在床头,整个人没什么力气,脸色更是差得不像人能有的,江恒越看越心惊,皱着眉小心翼翼地问:“要么我明天晚上回来吧,我实在不放心……”
“这两天你手表报警好几次了,晚上睡眠也断断续续的,心脏难受吗?”
李牧寒摇摇头,稍一动弹他就头晕眼花,难受地闭上了眼,江恒看他这副憔悴的样子,深深叹了口气,手头的工作最少还得忙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