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江恒开车,李牧寒裹着厚实的羽绒服窝在副驾驶打盹儿,其实他有一肚子话想问江恒,可还没来得及开口,又被车里热乎乎的暖风吹得昏昏欲睡,江恒用余光看着他强打精神的样子,趁着等红灯的间隙摸摸他脑袋,撸小狗一样,“困了就睡会儿,在我跟前还撑什么。”
李牧寒点点头,反正现在他和江恒二十四小时在一起,有话什么时候说都一样。
到了家,江恒根本没有把人叫醒的打算,直接打横抱起,一路抱回卧室床上,李牧寒修养了几个月,只是他前些年身体透支太过,手术后怎么也恢复不到正常人的状态,每天在家招惹猫,勾引人,正事一件没干,还是要脑袋发沉地睡上十多个小时。
把人塞进被窝,李牧寒被折腾得哼唧两声,江恒赶紧拍拍他的背,李牧寒就像被江恒按了开关,翻了个身,自觉地卷过被子,睡得香甜。
江恒此刻最想干的就是把人搂进怀里,哪怕睡不着也吃不着,光看着他的睡颜江恒就觉得幸福,但显然,他不能这样做,他的小祖宗早已给他布置了新的任务——晚上要吃贵州酸汤火锅。
这么高难度的菜系,江恒自然是做不出来,于是从私厨那里订了一份底料,在等着锅底送上门的时间,他还得忙着准备刚买好的新鲜蔬菜,还有肉食动物少不了的鱼片、鲜虾和牛肉。
火锅刚上桌,李牧寒就迷迷瞪瞪揉着眼睛从卧室晃出来了,他抽了抽鼻子,面部肌肉还没苏醒,一脸呆滞地说:“哥,好香啊。”
“你走路倒是睁开眼啊,这屋子你又不熟,撞了摔了怎么办。”江恒扔下手里的漏勺,扳着他肩膀把人按到座位上,自己坐在他对面。
“怎么可能在自己家摔倒。”李牧寒心不在焉地回答他,现在他的心思全在眼前这顿珍馐美味上。
“还说呢,刚才差点撞门框上了。”
李牧寒专心给自己的料碗里打原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