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席之后恐怕行业内的各种利益牵扯,我不管跳槽去哪个公司都会束手束脚的,所以打算自己单干,我知道你辞职之后需要休假养身体,提前和你打个招呼,如果哪天想投入职场生活了,记得给我打电话,我这里永远有一个位置留给你。”
李牧寒被何筱玉这一通话说得脑袋一时转不过筋来,愣头愣脑地看着她,张开的嘴巴半天没蹦出一个字来。
何筱玉手腕上的玛瑙和水晶镯子在冬阳下熠熠发光,她拨弄了两下,用大衣袖子盖住,优雅地站起身,身上沉雅的香水味氤氲散开,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补好口红,妆容妥帖,又恢复成平常那个无懈可击的女高管模样。
她冲李牧寒笑了下,“我先走了,等我这边准备就绪了,再联系你,你也别有负担,慢慢考虑。”
话音落下,何筱玉就从病房消失了,李牧寒看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思绪混乱。
第二天,天空刚翻起鱼肚白,李牧寒就醒了,昨天他一晚上没睡好,闭上眼就开始做梦,全是刚进和光时,何筱玉从一群新人中选中他,带在身边魔鬼拉练的片段。那几年过得真辛苦啊,骤然从一个愣头青学生转变为职场人,李牧寒适应了好长时间,才能勉强跟上何筱玉的节奏,只是业务能力还生涩,时不时就会被上司劈头盖脸地打回去重做,他也曾经迷茫过,和江恒断了联系的那几年,他几乎连个牵挂都没了。
梦醒来,李牧寒望着天花板怔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那些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病房里安静极了,江恒在旁边的沙发上铺了张毯子,身高体长的江总委屈地窝在沙发上,呼吸安稳,睡得正香。李牧寒知道他陪夜辛苦,醒了也不敢动弹,江恒现在比年少时觉轻了,稍微有点响动就会醒来。
李牧寒就这样闭着眼假寐到天亮。
江恒醒来时才刚刚八点,他照例去床边看李牧寒的状态,没想到刚在床边坐下,李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