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脱出来。
江恒哭也不出声,只是噼里啪啦地掉了一阵眼泪,他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因为他听到了李牧寒气息短促的抽噎声。
他心里这些情绪,是憋着还是发泄都无所谓,李牧寒可不能再跟着他情绪激动,他心脏受不了。
江恒再抬起头时,除了眼眶有点红之外,还是平时那副沉稳自持的模样,他的手搂着李牧寒后脑勺,把他抱在怀里轻轻晃,“不哭,哥哥也不哭,有什么都不瞒着你,好不好?”
“只是心衰?”李牧寒抽抽嗒嗒的,江恒一时也哄不住。
“嗯。”
“没骗我?”
“嗯。”
“那一时半会又死不了,你干嘛哭成这样。”李牧寒情绪也不稳定,说话口无遮拦的。
江恒心里被那个“死”字狠狠扎了一下,有些生气地看着李牧寒,对方却不怵他,“你心里又给自己背上什么罪名了?”
“我……”江恒从没发现李牧寒还有这样牙尖嘴利的时候,自己如此八面玲珑的一个人,此刻却笨嘴拙舌,词不达意。 “不是我给自己安罪名,本来就怪我。”他眼神放空,又重复了一遍,“本来就怪我……”
李牧寒小时候最害怕江恒生气,现在却最害怕江恒对他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