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做了。
每每想到这些,江恒心里就又酸又痛,二十五岁,大好的年华,自己二十五岁时,事业正起步,每天有用不完的精力,感觉大好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到了李牧寒这儿,却连最基本的生活质量都无法保证。
扩心病和心衰本质上都是不可逆的病症,不是植入了ctr-d就能一劳永逸的,医生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李牧寒之后的人生,再也没有享受可言,饮食控制、康复训练、无尽的药物会成为他生活中的主旋律,且说不定哪一天病情恶化,他生活的天地会只剩下一张病床。
李牧寒是为他病的,即便每次江恒想到这件事都会心痛,会难以接受,他还是自虐似的强迫自己把这句话深深刻在心上。
他江恒何德何能,让李牧寒从五岁跟在他屁股后面打转,几乎献祭了自己的所有。
他永远欠李牧寒的。 江恒红着眼眶站在床边,背对着李牧寒,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哭过的模样,李牧寒也不想让哥哥什么事都在心里憋着,张开右胳膊,“哥,抱。”
他靠在床头,脸色还苍白着,乍着一条胳膊的样子着实有些滑稽,江恒转过身来,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酸楚,将他牢牢抱住。
“你陪我躺会儿吧……”
“嗯。”
“哥,我做了什么手术啊……”李牧寒气虚声短,胸口的固定板多少有些压迫肺部,他连着说长句子就会喘得厉害。
江恒知道身体的事不能瞒着他,不仅不能瞒,还要在不让他失去信心的基础上了解自己现在的状况,江恒措了一晚上的词总算派上用场。
他语气尽可能平缓,不想给李牧寒太大负担,“你在机场昏倒后心脏骤停,所以大夫抢救时给你心脏上装了个小零件,但是我给你做心肺复苏的时候压断了你两根肋骨,胸口疼是因为有伤口,还断了骨头打了固定板,就这样。”
李牧寒不由得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