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小猪像一只潘多拉的魔盒,靠近它就能回忆起李牧寒长大的点点滴滴。
江恒觉得不公平,凭什么让李牧寒得这种病,一次不够还要来第二次、第三次,到底要把他的寒寒折磨到何种境地才能罢手啊,命运给他的考验还不够多吗?
他只敢在心中抱怨,自然没有人能回答他。
思绪飞出病房,江恒又在想李牧寒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一场大手术,他醒来会不会很难受,他要是不开口说话,护士是否会发现他在忍痛,那么多病人,能够兼顾到李牧寒吗?
他越想越不安,飞快地跑到楼下icu门口,妄图从那扇小窗口中能够窥见什么。
显然他没能如愿,半夜的icu门口依旧守着不少等候的家属,那一扇狭小的窗户,或许只是起到一个安抚家属的作用,透过玻璃向里面看去,里面床位很多,每个病床上的人都插着许多管子,被一大堆仪器包围,脸上要么是纱布,要么是氧气面罩,根本辨认不出谁是谁。
是了,到了这里,谁还管你是谁,你事业有多么成功,财富有多么丰厚,在这里,你只是一个与人世间只剩一缕联系的渺小的人,唯一的代号是“几号床”。
看不到他,江恒垂头丧气地回到了病房。
不是他不想在那里守着,等李牧寒脱离危险立刻把他接回身边,而是现在他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没做。
李牧寒的剧本被诬陷抄袭,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原作者”,正连篇发长文控诉李牧寒有多么恶毒,如何夺去了他呕心沥血创作的成果,又是如何利用自己的权势打压他,让他想维权发声都不能够,他写得字字泣血,控诉着这个世道有多么不公。
所有热搜和营销号都在江恒的铁腕下消停了,唯有他,不知背后到底是谁在指使,仍不遗余力地给李牧寒泼脏水。
江恒眼里容不得沙子,夜已深了,公司所有部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