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垂落下来。
一瞬间江恒甚至呼吸都凝固了,他缓缓转头,把视线移到那只冷冰冰的手上,才发现他的指尖已经紫了。
怀里的人不动了。
“寒寒!看我,李牧寒!”江恒抽噎着,试探着去摸他的心跳。
胸腔里一片宁静,什么动静都没有。
江恒不可置信地盯着他的脸,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只被心痛击倒了瞬息,江恒翻身跪在地上,把李牧寒放平,没有任何时间让他再去思考,他脱下碍事的外套,双手交叠,一下一下按压着他的胸腔。
救护车还没来,他只能靠自己,此刻他不知有多庆幸曾经专门为李牧寒的病学过心肺复苏,虽然从未实践过,动作或许不够标准,但总归给了他一线希望。
他记得心肺复苏要按压到位,每一次下按李牧寒单薄的胸膛都会深深凹陷下去,复又弹起,他身体瘫软,双脚外撇,脑袋随着按压的晃动蹭着地面摇摆。
人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 江恒两条胳膊酸麻,乳酸堆积到一定程度,他早该没力气了,可看着地上李牧寒无知无觉的样子,他像不知疲倦似的,还在一次又一次地按压。
有水珠砸在李牧寒胸口的衣料上,江恒分不清这是汗还是泪。
不知又按了多久,晕厥的人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他难耐地想蜷起身子,此刻唯一的感觉就是胸口像被火烧着了一样疼。
江恒不敢让他随便动弹,摸了摸他的额头,“不动,寒寒,再坚持一下,救护车马上就到。”
胸腔里恢复了微弱的心跳,江恒还没来得及高兴,李牧寒张开一条缝的双眼又瞬间被一线眼白所代替,再一次昏厥过去。
就连那丝丝缕缕的心跳也虚浮的快要没有了,江恒再次紧张起来,机械地心肺复苏。
终于,救护车的警报声响起,越来越大声,医护人员推来平车,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