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身,一分一秒都不耽误。
李牧寒被这一番突如其来的绞痛磨得没了力气,手脚发软地瘫坐在路边长椅上,江恒不敢轻易挪动他,又看他虚汗出个不停,生怕他着凉,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他身上,也不管自己寒冬腊月只穿一件薄羊绒衫会不会冻出毛病。
“哥,你穿着……”李牧寒感受到江恒衣服的重量落在他身上,伸出一只胳膊推拒。
“闭嘴,老实盖着。”江恒面色不虞,眼疾手快地把他不安分的手藏回衣服底下。
李牧寒不动弹了,江恒也在他身边坐下,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的脸看,每隔一会儿就要把手贴在他心口,感受心跳有没有恢复。
休息了半个小时,江恒给他灌下半杯热水,看他渐渐恢复过来,这才松了口气,李牧寒也觉得自己好多了,起身拉着江恒打算往回走,江恒却是被他最近的身体状况吓着了,说什么也不让他再消耗体力,执意要背着他回去。
李牧寒也没逞强,在江恒背上捣鼓手机打了辆车,江恒感受到环在他脖子上的一只手撤了下去,出声提醒他:“搂着,小心把你摔了。”
“嗯嗯。”李牧寒语气中只有敷衍,江恒也不惯着,一把将他的手捞上来,放在自己能感知到的地方,李牧寒差点把手机摔了,抱怨道:“哎哎,你怎么这么霸道啊,手机差点碎了。”
“那个破手机值钱还是你值钱?会不会算账。”
李牧寒说不过他,趴在他背上不出声了。
第二天早上九点,两人退了酒店,打车前往机场,买的是十二点的票,飞三个小时就能到首都。
虽然李牧寒现在的身体状况依然更适合坐高铁,但江恒等不得了,他只想尽快回首都带李牧寒复查,那里有最好的医资和设备,江恒想在来得及的时候给李牧寒最好的治疗,虽然有些疾病是不可逆的,但他也想尽力减少身体对李牧寒未来生活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