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好好照顾它了,给它新安了猫爬架,买了好多小猫零食和玩具,家里我都改造好了,你还这样说我。”江恒忍不住为自己叫屈。
“那现在呢,你人过来找我,它怎么办?”
“我把它放在你梓芃哥哥家了,他养了好几年猫,肯定不能委屈了芥末。”说着他翻出几个视频,恭恭敬敬把手机递到李牧寒手上,让他检阅。
舟车劳顿的一整天,李牧寒和江恒到家时天都黑了,李梓芃中午就连猫带窝地把芥末送了回来,他俩进门时芥末又抱着沙发腿磨爪子。
幸亏江恒早就给这些芥末搞破坏的重灾区包上猫抓板,才不至于让可怜的沙发提前下岗。
芥末看见失联好久的主人,停下手中的动作,愣在原地,李牧寒蹲下来冲它招招手,芥末站在原地半天没动,嘴里喵喵喵的骂个不停。
李牧寒连外套都来不及脱,抬手把芥末抱怀里,江恒顺势接过他背上的双肩包,主动给他们俩腾出空间,自己一言不发的整理行李去了。
等江恒把行李箱里的东西都归置好,准备洗衣服时,李牧寒还抱着猫在玄关玩,从外面回来身上脏,李牧寒和江恒是从来不会在没换家居服之前往沙发上躺的。
“李牧寒,过来洗手换衣服。”江恒路过玄关时冲他喊了一声,李牧寒这才恋恋不舍的放下猫,去了卫生间。
今天是不会再出门了,干脆洗个澡,李牧寒脱掉衣服站在镜子前,看到了自己算不上好看的身体,病了一场后他整个人消瘦得很严重,体态不复原来的匀称,能看到根根分明的肋骨,被包裹在没什么光泽的皮肤下,他原本就属于比较白的那一类人,现在更是白的有些不健康。
再往下看,大腿内侧是插过氧合血泵的疮口,那里的皮肤修复得很缓慢,到现在还是一块深色的圆疤,在治疗时为了缓解肢体缺血的症状,避免插管影响下肢血流造成缺血坏死等不良反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