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他烧得有多严重。
李牧寒微微拧着眉昏睡着,叫不醒,可却睡得极不安稳。
他张着嘴巴,可似乎还是吸不到足够的氧气,呼吸得很费力。
江恒知道这是心肌炎后心肺功能衰退的症状,现在感冒更是加重了心肺的负担,他熟练地把李牧寒扶起来,在他背后垫了几个厚枕头,让他能够上身抬高仰躺着。
果然,几分钟后,李牧寒呼吸的节奏平稳了不少。
江恒摸了摸他的脉搏,又观察了一下他嘴唇的颜色,应该还没有严重到要叫救护车去医院的地步。
李牧寒正烧着,能不折腾他还是不折腾他了,免得出一趟门又着了冷风,加重病情。
更何况最近医院甲流肆虐,李牧寒这种身体底子差,抵抗力低下的患者还是少去沾染的好。
江恒又摸着他的头发唤了他两声,李牧寒总算被吵醒,疲惫地张开眼睛,眸光涣散地看了江恒一眼,又支撑不住般闭上了。
还好,只是发烧虚弱地昏睡,还叫得醒。
江恒松了口气,没再强行唤醒折腾他,他去浴室打了热水,烫了毛巾给李牧寒擦身,顺便换下他黏得不成样子的睡衣。整个过程李牧寒一动不动,乖乖的,像个软绵绵的大玩偶,只是偶尔难受得狠了,会哼唧一两声。
江恒动作放得很轻,舍不得惊扰他。
很多退烧药和抗病毒的药物李牧寒都不能吃,江恒只能用最笨的办法给他物理降温,凉毛巾敷在额头上,身体用被子捂得严严实实。
看着李牧寒昏睡的脸庞,江恒对着一堆每天必须要吃的药发愁。
李牧寒只觉得这一觉睡得很沉、很累,可缠着他多日的疲乏却一点没消减,他在睡梦中冷一阵热一阵,四肢发麻,浑身酸痛。
这种滋味很不好受,像是和整个世界隔了一层真空玻璃罩,偶尔能够感知到外界的光亮和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