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恒怀里问:“不让我洗澡,你想干嘛?”
他还沉浸在小情侣之间的情趣中美着呢。
江恒扯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再陪我吃点,一会儿咱俩一起洗。”
“谁要和你一起洗!”李牧寒徉怒着推了他一把,江恒胸口的肌肉硬邦邦的,他那一掌简直毫无作用,江恒连晃都没晃一下,而他的手却被江恒轻而易举地攥住,挣脱不出。
“你不想吃,我喂你。”江恒眼神狡黠,夹了一只罗氏虾,去了虾壳,蘸上料汁,喂进李牧寒嘴里,又掰开虾头让他吮里面的黄。
吃完虾又吃芒果肠粉,李牧寒有点饱,偏过头去躲他的筷子,江恒干脆用自己的牙齿咬住边缘,强行送进他嘴里。
李牧寒面红耳赤地咽了,有几分难为情地瞋视诘问他:“你怎么能这样……”
江恒只是把他搂得更紧,贴在他耳边说:“害羞什么,喝醉那天晚上骑着我干了什么我可还记着呢。”
说完在他耳边低低地笑起来。
怀里的身体挣扎得越来越厉害,江恒拍拍他的屁股,“走,洗澡去。”
浴室里,江恒干脆利落地脱掉板正的衬衫和西裤,只留一条内裤,见李牧寒磨磨叽叽半天只脱掉一件套头长袖t恤,生怕他着凉,三两下把人扒得干干净净。
浴霸橙黄色的灯光打在李牧寒白的有些过分的肌肤上,比平时苍白的样子更显出几分莹润。
江恒脑中闪过几丝不正当的念头,转眼又被理智全面压制,李牧寒大病初愈,身体还在恢复,最近又连轴转多日,已经累到临界点,把人吃进肚里不急于一时,现在的首要任务是给他洗个澡,然后搂着他香香地睡一觉。
热水从花洒中温润地流出,江恒先按着李牧寒的肩膀让他站在水幕下,用热水浇湿每一块皮肤,然后在李牧寒还没缓过神来的眼神中给他打上洗发膏。
江恒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