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嘴唇相碰,又咬在一起,李牧寒的嘴唇有蜜一样,甜丝丝的,让江恒食髓知味,只要他靠近,就忍不住想要吻上去。
坦白说,李牧寒的吻技很差,起码和江恒比起来,他显得很笨拙,嘴唇急促地开合着,毫无章法地在江恒嘴里一通乱搅,江恒像逗猫棒一样挑逗着笨拙的初学者,总吻不尽兴,李牧寒着急起来,乱七八糟地啃咬一通。
江恒好脾气地纵容他瞎胡闹。 直到李牧寒胸口开始剧烈起伏,江恒才狠狠心把他的脑袋从自己面前拽走,然后沉稳地顺着他的后背拍抚,给他顺气。
“急什么,人都是你的了,以后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李牧寒闷闷不乐地哼了一声,他有些不服气,怎么被侵略的一方毫无反应,他这个侵略者却连气都喘不匀了。
他倔强地再一次吻上去,江恒毫无抵抗地城门大开,李牧寒粉红的舌头丝毫不带客气,扫荡着每一片领地,江恒大手托住他的后脑,把人横抱进怀里,低下头,夺回了主动权。
怀里的人昂起下巴迎合他,鼻尖相蹭,江恒闭上眼,全情投入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见耳边传来低低的呜咽,还有换气时难以控制的喘息,脸颊似乎被沾湿了,睁开眼,看见小孩双眼紧闭,鸦羽似的睫毛全部湿透,密密的贴在一起,眼尾鼻尖都泛着红,眼泪流了满脸,整张脸都湿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