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恒实在无法压抑自己卑鄙的欲望,俯身将一个吻落在他额头上,酣睡的人没被打扰,依旧睡得乖巧,只余江恒一个人对着他的睡颜彻夜失眠。
等他彻底睡熟了,江恒才拿了医药箱,给李牧寒额角那块伤换药。
是他发病晕倒时在水泥地上磕烂的,听方芯说当时流血了,不好好护理恐怕要留疤。
江恒见到李牧寒时他额头上就已经包着块纱布了,在医院里是护士负责消毒换药,现在回到家,就得他来操心了。
摘下旧纱布,伤口已经微微结痂,有些地方还没完全愈合,皮下瘀紫,伤口创面倒是不大,只是晕倒那一下磕得重,伤口深才愈合得慢,当然和李牧寒这一次鬼门关走了一遭元气大伤也有关系。
江恒手下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弄疼他,弄醒他,饶是他已经慎之又慎,消毒的时候李牧寒还是辗转着回缩,嘤咛两声。
看他这么受罪,江恒心疼得不得了,上药、包纱布一气呵成,最后还亲了亲李牧寒乌黑的发顶。
“快点好起来。”
第68章 复工
江恒想尽办法拖延线上办公的日期,又多拖了十来天,才终于在俩合伙人的抗议讨伐声中回公司坐班。
这十几天里,他就干了两件大事。
请了个私厨上门教他做菜,着重学做营养餐,他脑袋灵光,一对一课程上了一个多星期就摸着点门道能上手了,这让他信心大增。
至于第二件事嘛,就是他每天早上估摸着李牧寒快醒的点守在床边,趁他觉还没完全醒人迷糊着,反反复复问他能不能先不急着搬走。在这个问题上江恒执着得简直有些不可思议,大有一副李牧寒不答应他就天天问一遍的架势。
好在磨了十多天,李牧寒终于在一个毫不起眼的早晨晕晕乎乎地答应了,江恒瞬间像得了大赦天下的圣旨一样高兴,欢天喜地地做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