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恒对小动物从来都是淡淡的没什么兴趣,也正是因为这个,他才更有身体好点就搬出去的念头,带着芥末一直和江恒同住,多少有点鸠占鹊巢了。
江恒不解,“啊什么,赶紧的。”
说是一起洗猫,其实全程只有江恒一个人动手,李牧寒被他安顿在小椅子上,只需要坐镇指挥江恒该怎么伺候猫主子,连手指都没沾湿一根。
芥末是只不太怕水的小猫,可它跟江恒不熟,在他手底下挣扎个不停,甩了江恒一脸水,洗猫的过程很曲折,好在总算是洗干净了。
刚把芥末用大毛巾裹住,门铃就响了,江恒把小猫卷放进李牧寒怀里,起身开门。
是他刚叫的闪送,给芥末买了个烘干箱,这会儿刚好送到。
其实家里有吹风机可以给芥末吹毛,但是一想到芥末的毛量和吹风机的噪音,还是买了烘干箱。
李牧寒心肌受损,受不了噪音,他现在就是块薄玻璃,得小心翼翼捧着。
总算把芥末大小姐送进烘干箱,周围安静下来,江恒才转过头问:“芥末是你什么时候养的?”
“去年年初。”
“买的?”
李牧寒摇摇头,“捡的,路边捡的,它妈妈是只流浪猫。”
不知怎的,江恒突然想起家里出事那年,他在学校门口捡到虚脱颓唐的李牧寒,瘦的让人心疼,不知道李牧寒捡芥末的时候是否跟他当年的心情一样。
李牧寒腰软得坐不住了,拖着步子回床上,又把自己埋进被子里,江恒看犯人似的亦步亦趋跟着他,也坐在床边,替他把被子从脸上拽下来,揶揶好。
“我把阳台收拾出来给芥末安个猫爬架,你先睡一觉?”江恒拨去零星几根落在他眼睫的发丝,又趁机摸摸他的头。
“不用”,李牧寒迷迷瞪瞪打了个哈欠,每当这时他就格外能够感受到这次生病身体的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