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曾指望过两情相悦的降临,因为不够敏锐,彻底让这个人折腾了一番,才弯弯绕绕了一大圈。
没想到一回首,那些走过的路都藏着他的喜欢。
是姚钧啊,是他一直都陪着我慢慢摸索出青春的模样。
而不知什么时候,我们已经十指交扣着,满眼都只有彼此有些憨傻的笑容。
最后,我们差一点翘了整节课。
刚步入炙暑,台中刚别过迟来的雨季,现在已经烈日高照,而今日的天空湛蓝欲滴。
我抬头盯着一栋不高的楼看了许久。
「你在看什么?」姚钧走到我身旁问。
我轻轻地摇头,又说:「走吧,我快热死了。」
我们一起走进荣总,迎面而来的冷气顿时扫去一身的热气。
随着电梯的数字不停地往上数,叮地一声,到了哥哥的那一层。
自从那一次从鬼门关前走一趟后,哥哥虽然没有再发生什么危急的状况,但依然沉睡着。
一切看似没有什么变化,却有不少地方都悄悄松动了。
例如:老爸已经搬回家住了快一年,而妈妈也不再挡着吕子齐,有时,她也会让吕子齐来替她跟老爸照看一下哥哥。
我跟姚钧并肩走到病房前,他微蹙着眉问:「不用陪你进去吗?」
「没关係,再几天我们就要去台北了,我想跟我哥单独说个话。」
姚钧也不勉强便说:「那我去前面的电视房等你喔。」 「待会见。」
走进哥哥的病房,迎面而来的依旧是那股化不开的消毒水味,无论如何都习惯不了。
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从脚边的纸袋拿出那本又旧又黄的讲义,摊开放在腿上,一页又翻过一页。
过往属于他的青春正纷飞而出,肯定不是繁复的算式与烦闷的考试,还有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