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垦丁太阳很毒,你要是晒伤别找我们哭啊!」她又转向我,「苏文嫻,这人到底怎么活到今天的?」
姚钧懒得理她,拿出耳机要戴。我以为他要睡了,结果他却忽然把耳机收回去,抬眼看着我。
「最近还好吧?」
他说得曖昧,主词不明,但问来问去都是一件事。
「没事,她也真不能拿我怎样。」
总归还是一家人的,只是已经多日没有说过半句话,但那又是后话了。
姚钧接受了这个答案,不再多问,他把窗帘往我这边拉了一点,替我遮掉早晨照来的光。
车子啟动,城市的街景开始往后退,吴依珊消停了一会,便靠在我肩膀上睡着了,我也闔上眼,耳边是同学们的笑闹。
第一站抵达海生馆,一下车,大家就被热浪迎面打了一拳。
「靠北!怎么这么热!」有人哀嚎。
「别出口成脏啊!你们还穿着附中的制服,管一下嘴。」导仔转而又叮嘱大家:「南部的太阳是会咬人的,你们自己防晒要记得补啊。」
真如导仔说的,走进艷阳底下,皮肤顿感被针密密麻麻的扎着,所幸路不长,我们躲进海生馆内,迎面而来的冷气霎时驱走燥热。
一个班随一个工作人员先大略了海生馆的分佈,约半小时的导览后,就是分组的自由活动。
吴依珊一听到此,眼睛马上亮了亮,她开始安排要逛的展区。
「巨大海藻区很适合拍照,然后海底隧道也不能错过!」
她讲得很是兴奋,我跟姚钧基本上也没什么意见,便跟着她一区拍过一区。 进入海底隧道,透明的弧形玻璃从头顶延伸过去,我抬起头,便看见一隻魟鱼慢慢滑过,牠的腹部洁白,像一张无声的脸。
「欸!」吴依珊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我们,满眼都是期待。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