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不用太贵,简单吃过就好。」
他点点头,转而又问:「那就去巷口那家麵店,好吗?」
不过是问顿晚餐的下落,这时的他语气又格外小心翼翼了。
「当然好。」
我们出门时,风仍透着凉意,庭院那棵樱花树真的冒了新芽脆弱却倔强。
我看着那新芽,第一次觉得——
也许回家,不一定只是回到战场。
哪怕是荒芜之地,也有萌芽的可能性。
解决完晚餐后,回家也不见妈妈的踪影,我传了个讯息告诉她:「我回家了。」
过了许久,也只得到已读的标示,眼看时间也晚了,我洗漱完就躺回床上,霎时间迎来一阵久违的熟悉感,果然还是自己的狗窝舒服,不过少了煤炭的温热倒有点想念。
许是这两天紧绷的神经逐渐舒缓,我很快地坠入梦乡,而门外传来细小的声响,本想起身迎接妈妈,却已经坠入梦乡无法脱身。
再次睁眼已是隔日一早,我下了床奔出房外,只见桌上仍是摆着一份早餐,而妈妈早不见踪影。
不过老爸也开门探头,与我道了声:「早安。」
「原来爸没有回去租屋处睡啊?」
自从哥哥的事情之后,老爸就在医院附近也租了个小套房,说是能就近照顾,但实际上是为了逃避日渐沉重的气氛。
所以当我尚且还有些迷糊,脱口问了这句话时,老爸也露出了一丝尷尬。
「其实爸有考虑退掉搬回来住了。」
「喔?」 只见他略显羞赧地回:「一家人总是不好这样各自住吧?」
听这话时,我顿时都醒了。
这个家明明什么都没有改变,墙上少了奖状,走廊还是一样长,哥哥的房门依旧紧闭着,但那句「搬回来住」,却像一块石头被丢进水里,让原本平静的表面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