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第二,分点时间给校刊社唄!」
副社长要负责校稿,平时的他已经够剁剁逼人了,现在直接是拿枪指着我了。
我不敢随意地已读那些讯息,只是跳出软体,默默地打开录音档,然后把手机放到一边。
书桌前的灯亮着,耳机戴上,霎时间就被拉回那个午后。
徐徐的风声、行人说话的碎语,还有远处孩子的笑闹,全都一股脑儿涌进来,音质并不完美,却很真实,姚钧的声音在其中显得特别清楚,低低的,也不急不徐,就跟他本人一样。
总是那么独树一帜,特别好认,连声音也是。
这么说来,我也是先从声音记得他的,真没想过那句「别挡路」而起的缘分竟延伸至此。
我一题一题地听,手指在键盘上慢慢敲着字,整理他的回答,删掉过长的停顿,也修正回答的语序,尽可能捋出一个脉络,好让这些句子看起来更完整。
录音快到尾声时,背景的声音忽然变得更吵了些,风掠过麦克风,发出短暂的杂讯,像是提醒什么即将结束。
我盯着时间轴,看那条细细的线即将走到尽头,最后一句问题被记录得很完整,而他的回答却没有。
录音嘎然而止,只剩下一片空白,还有我自己轻微的呼吸声,但那句话却在我脑中无比清晰。
「可能有。」
既没有肯定,也不是否认,保留曖昧的馀地,尤其他说得很轻。
我甚至记得他当时的表情,视线没有看我,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衡量一个连自己都还没想清楚的答案。
那一句没有被录进去的话,此刻却比任何一句都清楚。
偏偏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三个字足够让人费尽心思揣摩了,而我将它打出来又删去,来来回回几次后,仍没有定夺,暂时先放过这一题。
而萤幕上的文稿慢慢成形,我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