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起来。
「难道不是想去看一看初恋帅哥,洗涤一下心灵?」
我瞪她一眼,「随你怎么说唄。」
转身要往校门口走,还不忘丢下一句:「再见,我先去赶车了!」
「好吧——」她拖长音,挥手挥得很洒脱,「我去社团晃晃!」
她永远不愁没朋友。
我一路小跑,幸好赶上公车,车上人不算多,我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总觉得今天身体很沉,脑袋也不太灵活,连呼吸都有点累。
今天比平常早到,教室里还暗着,我挑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趁着上课前,打算睡一下,没想到这一睡却很沉。
直到有一阵脚步声靠近时,我才迷迷糊糊地抬起头,视线还没聚焦,模糊里的一张脸竟蹙着眉。 「你还好吗?」
我摇了摇头,最后含糊地说:「应该还好,有点累而已。」
终于看清楚是姚钧的脸,却见他一脸担心,我又再说一次。
「没事,我先去上洗手间。」
我起身绕过他,却被他抓住,一件外套就这样被塞到我怀里。
「你沾到了。」
那声音很低,我脑袋空白了半秒,才突然反应过来。
喔不,是生理期。
难怪今天身体特别沉,还有一股烦躁感,连考听力都能被歌打断。
我僵在原地,转了脖子,视线往后落了一点。
果然。
脸瞬间都烫起来。「??啊。」
姚钧没有多看我一眼,只把外套再往我身上一推。
「你先围着吧。」
我迟钝地点点头,手忙脚乱地把外套绕到腰上,多希望现在能找个洞鑽进去。
他很快地又转身往外跑了,溜得很快,好似多待一秒都尷尬。
我坐回位子,翻了一会儿包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