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在旁边一起品嚐微苦的巧克力就够了。
隔日到了学校,心情依旧沉了下来,外头的天气也是一片阴。
距离段考剩不到半个月,我埋头苦读,全心又投入书海之中,好让自己稍微缓一缓。
午休时,吴依珊把便当放在我桌上,没有立刻打开,只是坐在我旁边,一边拆筷子,一边看着我翻书。
喊了一声。
我「嗯?」了一下,眼睛却没有离开讲义。
她停了几秒,似乎在等我抬头,但我没有。
「你最近是不是很忙?昨天说要再聊,啊下课都看你在写题目。」
「有点。」
其实不是有点,是我不知道怎么把话说清楚,吴依珊已经帮了我许多,至少我不想再拿被拒绝的事情去烦她。
她又说:「那你等一下要不要陪我去福利社?我想买奶茶。」
我翻过一页,才回她:「我想把这一题写完,不然下午会听不懂。」
吴依珊的手停在半空中,筷子敲了一下便当盒。
一声很轻,轻到不像失望,但我却突然不太敢抬头看她。
「那我自己去好了。」她笑了一下,把便当推回我这边,「你慢慢写,这个先给你,我再去拿一个。」
「谢谢。」我低声说,却没听到她的回应了。
吴依珊起身的时候,我闻到她身上的洗衣精味道,是淡淡的花香和平常一样,却又好像哪里不同了。
而最不寻常的是,我没有同她一起走出教室。 转眼就到了週五,我诚实地向社长说明。
他大概是看我垂着头,也不再多说什么,旋即就把我安回原本的位置,继续处理那些搁置的杂事。
再次回归边疆,我没有原本的自在,只觉得一切都离得好远。
放学后,校园的喧闹与我无关,本想绕去找吴依珊一起吃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