嫻来坐这。」 他让出自己的位置,跟哥哥挤到同一张椅子,而他还会帮我把铅笔削好,把本子翻到该写的那一页,当我问他问题时,也能耐心地教我。
「文嫻真棒,比你哥还聪明。」
他说着这话时,还在本子上画一隻可爱的兔子。
那时候我不懂什么叫喜欢,只觉得那样的时刻很安稳,好似只要坐在他身边,我就不需要再担心什么。
所以很偶尔的片刻,我会偷偷看他,期待他也能注意到我的目光。
不只是因为他生了一张好看的脸,而是他看人的时候总是很专注,让我第一次觉得自己被认真对待了。
我曾经有一瞬间想过,如果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可那个念头很快就被我自己否定了,因为哥哥不在家了。
有些关係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延续而存在的。
那样的画面早就不可能再实现了。
我回过神,看见吴依珊终于鼓起勇气说了什么,李政哲听完后,轻轻点头了。
我没有再多看,转身往补习班的方向走去。
傍晚的风一扫夏末的燥热,街灯一盏一盏亮起来,补习班的玻璃门映出我的影子,我推门进去,冷气的气流迎面而来。
柜台前站着一个人,我见到他的第一眼,在内心狠狠地骂了一句脏话。
x,怎么会是他!
他低头看着资料,侧脸线条比记忆中成熟了一些,却没有变得陌生,我站在原地,忽然有点不敢往前。
刚才那些被我否定过的画面,居然又再次地重现了。
是吕子齐啊,真真切切的吕子齐就站在那里。
我还愣在原地,他却抬起头注意到门边的我,他急忙地绕开柜檯,走到我面前,然后说出我名字。
「文嫻?」
仅只是被他唸出来的名字,埋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