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真的浮现金芒。
那光芒像某种古老诱惑。
我感觉大脑一阵恍惚,彷彿跌入了一个无声的漩涡。等我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又坐回了咖啡厅那张木椅上,面前依然是那杯掛着水珠的柠檬水。
我猛地打了个冷颤。刚刚发生了什么?我不是在外面晒太阳修车吗?为什么现在又坐回这张椅子上了?难道刚才的一切——包括发不动的小 50 和玻璃上的金光——全部都是我热到中暑產生的白日梦?
「羿承小姐,我们约好后天早上的飞机去澎湖。」
陈教授语气平淡地拋出这句话,彷彿刚才跟我讨论「明天会下雨」一样自然。
「什么?」我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我什么时候说要去澎湖了?教授,我不用工作吗?我还要打工耶!而且……而且我们刚刚不是还在说神话故事吗?」
我原本想大声抗议,但看着他那张帅到靠夭、让人一秒犯花痴的脸,我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句几乎变成了蚊子叫。
「而且……我、我怎么可能跟一个陌生男人去旅游啊!」我是喜欢看帅哥没错,但这进度条跳得也太快了吧!
教授气定神间地将手机推到我面前:「你放心,饭店我订了两间,机票也买好了。至于你的打工……刚才你已经请好假了。」
听完我立刻掏出手机,手心全是汗。通讯录里确实显示刚才拨出了一通给老闆的电话。更扯的是,line 的讯息通知正疯狂跳动:
老闆:「好好,假我给你请!年轻人,你加油啊!(挤眉弄眼贴图)」
同事 a:「小羿,放心去吧!店里有我们扛着!你加油!(握拳)」
同事 b:「对啊,回来记得跟我们分享『进度』唷!(奸笑)」
这世界疯了吗?刚才那段消失的时间里,我到底是怎么跟他们请假的?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