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在基隆起伏的山坡路上。
这景象真的很讽刺。路上的行人个个满头大汗、脸色焦虑,恨不得把皮都扒了;而我穿着连帽衫,背包紧贴着背部,黑石的寒气甚至在布料表面结出一层薄薄的霜。
小 50 骑过的地方,柏油路面竟冒出了诡异的白霜,随即又在热浪下融化成水。我就像一个行走的人间製冰机,在沸腾的城市里硬生生切开一条冷冽的轨跡。
终于,在港口边的一处偏僻角落,我找到了阿昌大叔说的地方。
那是一间隐藏在巨大老榕树气根中的「树屋咖啡厅」。在焦灼的阳光下,这棵榕树翠绿得极不自然,像是自带冷场一样,在灰白的港口地景中显得格外醒目。
推开门的瞬间,我带进去的寒气与门外的地狱热浪正面衝撞,在门口激盪出一缕白色的水蒸气,场面活像是什么武侠片大师对决。
店内很安静,吧檯后方坐着一个穿着白衬衫、神情温和的男人。他就是陈教授。此刻他的目光正死死锁在桌上几张泛黄的古地图上,连头都没抬,声音透着一股斯文的倦意:
「那个……我不是要买饮料。」我紧张地抱紧怀里的背包,声音有点发虚,「我是要找一位陈教授,有人跟我说他在研究气候异常……我有事想找他帮忙。」
在那一秒鐘,我的大脑当机了。
那是一张帅得有点过分的脸,斯文的平光眼镜后方是一双深邃的眼睛。看着这种充满知识分子质感的帅哥,我的内心疯狂尖叫:
(我就应该先洗头再出门的!为什么我要顶着两天没洗的油头来见教授啊啊啊!)
面上我依旧努力维持僵硬的平静:「我的套房……在刚刚停电的瞬间,变成了一间冰屋。」
陈教授的神情瞬间从温驯转为锐利,他猛然站起身,语速飞快:「你的套房在哪?还有……你的眼睛」
(什么!?眼睛?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