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当年在码头上扛一百斤的麻袋还累。
心累!
白寒铁内心无比煎熬,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那扇窗户里滚出来的,魂体飘忽。
他一口气飘出老远,穿过假山,越过回廊,眼看就要逃出这座是非之地,脚下却猛地一个急刹。
不对。
他停在了一棵桂花树的阴影里。
这是他投靠安槐后的第一桩差事。
他要是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了,怎么交代?
说自己被两个女人……亲热的场面给吓跑了?
他白寒铁生前在码头上,也是响当当的一条汉子,扛得起三百斤的麻袋,打得跑七八个泼皮。如今死了,倒成了个连后宅妇人都怕的软脚虾?
不行!
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在安槐手底下混?他那枉死的娘,在九泉之下怕是都要被他气得再死一回!
一股子蛮劲从魂魄深处涌了上来。
不就是两个女人嘛!他今天非得弄明白,这两个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还能把他再吓死一回不成?
他重新飘回了那个院子。
白寒铁在市井底层打滚多年,脑子里闪过无数茶馆里听说书的、酒肆里听醉汉吹牛的腌臜事。
什么龙阳之好,什么对食之欢,什么磨镜之癖……越是那高门大户,内里的肮脏事就越多。
一个念头,如同一道惊雷,在他魂体里炸开。
难道……那赵氏的相好,根本就不是男人?而就是这个柳姨娘?
所以她丈夫查来查去,都查不到半个野男人的踪迹!因为奸夫根本就不存在,存在的,是个“奸妇”!
他胡思乱想着,一步步逼近。
那架势,不像去查案,倒像是慷慨就义的壮士,正奔赴断头台。
屋里的熏香更浓了,混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