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苏氏的怨气化作厉鬼,去克死周玉这个小杂种!这样周家的家产,就全都是她儿子的了!”
“我该死!我一时贪心!求求大师饶命!饶命啊!”
一旁的周玉听到这里,双眼瞬间猩红如血,整个人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林、氏——!”
安槐冷眼看着这一切,在黑暗中微微挑了挑眉。
“瞧。”
她收回脚。
天色,在这一瞬间骤然恢复了清明。
厉鬼消失,阴风停歇。
仿佛刚才只是一场幻觉。
只剩下瘫软在地、浑身恶臭、尿了裤子的玄虚子,像一滩烂泥般在地上瑟瑟发抖。
而安槐,却早已撑开了那把素油纸伞,在晨曦的微光中,悠然自得地转过身。
“怎么样,周公子,你的钱值得吧?”
周玉怔怔地看着地上抖如筛糠的玄虚子,又抬头看向那撑着素伞,身形单薄的青衫“公子”。
他深吸一口气,喉头滚动,那股子腥甜的血气被他强行咽了下去。
他对着安槐,深深地、郑重地作了一个揖,一躬到底。
周玉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清明:“先生之能,通天彻地!若非先生,周玉便是死了,也无颜去九泉之下见我苦命的母亲!”
他直起身,一双眼里布满血丝。
“周玉此前竟还对奇珍阁有所怀疑,实在是有眼无珠!先生放心,明日一早,剩余的款项我必亲自送到府上!不,我再加五千两,权当……权当是周玉的一点心意!”
他现在觉得,奇珍阁卖的哪里是消息,分明是公道,是真相!
是用钱都买不来的朗朗乾坤!
他总觉得母亲的死有蹊跷,可一直也查不出什么,心里总揪着,还不时的做噩梦。
如今,终于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