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个厉害角色。
只是周玉本以为是个女子,没想到是个年轻公子。
不过对方肯约自己见面,要么是有进展,要么是很认真,总之是好事。
安槐不喝茶,开门见山说正事。
“周公子,你母亲的坟,是谁挑的地方?”
周玉不明白她为何突然问起这个,但还是如实答道:“是京城有名的‘玄虚子’大师。在下当年花了千两白银,才请得他老人家出面。那地方依山傍水,后来在下不放心,又请了通天观的几位道长瞧过,都说是难得的风水宝地。”
“风水宝地?”
安槐发出一声低低的嗤笑。
“怎么?那坟不妥?”周玉脸色微变。
安槐抬眸看着他,那双漆黑的眼眸里,仿佛没有一丝温度。
“周公子可知道‘画皮’的故事。那坟,便是画了皮的骨架。外面瞧着是龙子龙孙的安乐窝,里头,却是把你母亲千刀万剐的磨魂煞。”
“啪嗒!”
周玉手中的玉扳指一个没拿稳,掉在桌上,骨碌碌转了几圈。
他脸色瞬间惨白,猛地站起身,带倒了身后的椅子:“你……你说什么?这不可能!玄虚子大师名满京城,家母与他无冤无仇,他为何要害我母亲?”
“他与你母亲自然无仇。”
安槐淡淡道,“但与给钱让他办差的人,可就说不准了。”
周玉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一直怀疑母亲死的有蹊跷,心里不安。
但总能劝慰自己,死都死了,总是后话。
可如今看来,母亲即便是死了,也不安稳。
这个认识让他一刻也受不了。
“是与不是,一试便知。”安槐将折扇一合,敲了敲桌面:“你现在,派人去请这位玄虚子大师。”
“怎么请?”周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