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袖子里摸出一把刻刀。
唰唰唰。
刀光飞舞,木屑纷飞。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一个粗糙无比、五官扭曲的木头人,就出现在了安槐手上。
那雕工,怎么说呢。
突出一个“抽象”。
充满了对世俗审美的蔑视和挑衅。
安槐端详了一下自己的杰作,满意地吹了吹上面的木屑。
“时间有限,条件简陋,先凑合用吧。”
她将那丑得惊天动地的木头人递到白寒铁面前。
“进去。”
白寒铁:“……”
他看着那个勉强能辨认出是个人形的木雕,再看看自己高大威猛的魂体,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东家,您……让我干的这事情,要抛头露面吗?
不会吓着人吗?
还有,您这手艺,是不是有点过于随心所欲了?
自己的孩子自己不嫌,安槐面对白寒铁赤裸裸的嫌弃,又多看了两眼。
“还行吧,有那么丑吗?”安槐问红莲:“世上长的比这丑的人,多多了吧?”
红莲犹豫了一下。
她既不想和安槐唱反调,又不想睁着眼睛说瞎话。
于是红莲说:“还行,不过咱们毕竟是开店做生意的,若主子想让他在店里帮忙,长相方面,还是要挑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