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语气里带着安抚的意味。
“放心,绝对不会连累你。”
说完,她便带着一身志在必得的气场,施施然地走了。
留下靳朝言一个人,对着满室寂静,陷入了沉思。
……
“不会连累我?”
他咀嚼着这五个字,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什么生意,会用到“连累”这个词?
莫非……她要去抢钱庄?还是去盗皇陵?
他越想,心里越没底。
“诸元。”他沉声唤道。
诸元如鬼魅般出现在门口:“主子。”
“派人盯着王妃。”
靳朝言刚说完,又立刻改口。
“不,别盯。”
他揉了揉眉心。
她那般神通广大,派去的人怕是还没靠近就被发现了。
若是让她知道自己不信她,她会如何想?
那女人,看着冷,心却不硬。
“主子?”诸元有些不解。
“算了,”靳朝言摆了摆手,“随她去吧。”
“备些人手,随时听她调遣。她要做什么,都由着她,只要不出人命,不捅到御前,都给她兜着。”
诸元恭敬地应下,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安槐的动作,比靳朝言想象的还要快。
第二天,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一间原本挂着“博古斋”牌匾的古玩铺子,一夜之间易了主。
铺子里的伙计连夜被辞退,给了三倍的月钱,一个个拿着银子还晕晕乎乎的。
而铺子里那些所谓的“古玩”,则被安槐嫌弃地,让黎四黎五打包,一股脑全卖给了当铺。
铺子清空后,换上了一块崭新的黑底金字牌匾。
上书三个龙飞凤凤舞的大字——“奇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