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外的议论,越来越甜蜜。
书房里的气氛,越来越正经。
安槐特别正经的说:“我要赚钱。”
她不是在开玩笑。
“开销很大?”靳朝言试探着问。
靳朝言不管账。
正常来说,大户人家的账,都是当家主母管的。
安槐嫁进三皇子府,府里又没有别的女主人,这家是不当都不行。
如今对府里的经济,那比靳朝言要清楚多了。
真的要钱,哪儿哪儿都是钱。
这还是在他们夫妻俩都没有什么烧钱的不良嗜好的情况下。
安槐掰着手指头一样一样的算。
“府上这些人的月钱。”
“吃穿用度。”
“你手底下那些亲信,杭玉堂、诸元他们,不能让他们喝西北风吧?”
“还有暗地里的那些人,迎来送往,打探消息,哪一样不是拿银子堆出来的?”
“人情往来,都是银子。”安槐最后总结:“反正花的比赚得多。”
靳朝言沉默了。
半晌,他从书案下抽出一摞厚厚的账本。
“你来看看。”
安槐接过来,随意翻了几页。
只一眼,死人的血压都要高了。
好家伙。
给下属的赏金,一笔就是三千两。
采买一批给边城旧部的冬衣药材,五千两。
还有一些神秘款项,后面跟了一串零,安槐都懒得数。
“……”
安槐默默地合上了账本。
她觉得自己先前送的那一箱金银珠宝,好像有点不够看。
“你看。”靳朝言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养家,确实不易。”
安槐深以为然。